看兄台也已经喝了不少了,还是快些回家吧!”
秀才之前所说本事借着酒意不小心说的话,听到众人紧张的避讳起来,顿时大惊,一身冷汗从身上流出,刚刚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自己少不了牢狱之灾啊!转眼放下一锭碎银,匆匆离去。大家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聊天。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对坐的两个人和他们身边的家奴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
离开酒楼以后,秀才不敢多做停留,快步向家走着,终于走到家附近的巷子,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突然,秀才感觉脊背发凉,地上映出一个黑影,转头一看,“啊!”不待他反应便已人头落地.
临死都没想到,自己逞口舌之快这么快就得到惩罚了。
“阿咏?”坐着的青衣男子端起酒杯,优雅的品着这万福酒楼最好的酒。感觉到随从回来,头也不抬的示意着。
“主上放心,那人已经死了。”刚刚杀完人回来的阿咏仿佛在说一句云淡风轻的话,丝毫不感觉杀人有什么不对。
“哼!小小秀才也敢大言不惭,真是觉得活得太久了!”青衣男子对面,一个三十露头的男子轻蔑的讥讽道。随即转眼看着对面之人,恭敬的说:“主上,北方那边处理的很干净,不会有什么差错了,只是都城这边的……”
“严休,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青衣男子眼中闪现一道精光,让严休浑身打了个冷战,仿佛堕入冰窖,不过他可不敢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因为他面对的人直接掌握了他的生死,甚至是整个家族的生死。
今夜注定是个多事之夜,京都之中,最大的府宅内,也正演练着一场生死“战斗”。
“啊――”“夫人,用力呀,深呼吸――”“夫人――”“啊!”
沈府之内,产房之中一片混乱,来来往往的丫鬟更是手足无措,不小心打翻盆子的声音短暂的时间内已经传来两三声,接生婆不断地鼓励着这个伟大的母亲,沈家主母如今躺在床上,无力的坚持着,虽然她已经为他的夫君生过三个孩子了,但这第四个她也一样紧张,但近日不知为何,经常寝食难安,更是常常在梦中惊醒,导致了腹中的孩子第八个月就要临产,而且痛苦的感觉比哪一次都要强烈,额头汗水不断地从脸上滑落,一次次的用力,而每次的用力都似是生命的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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