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可是男人呀!谢汉尘鄙夷的在腹中嫌弃了自己一句。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太大了,欲*火旺盛,男女不分了……
“贤弟,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我帮你搓背……”谢汉尘委屈的说道。
****搓背!差点吓死她,收了雪弧刃,重雪转过身子,拿了条浴巾擦拭头上的水珠。
“不用,我洗好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谢汉尘傻愣愣的盯着重雪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自己的贤弟下了逐客令,他可不敢再逗留了,没准小命真的能丢在这,不过,话说他自己也没试过和祭雪公子比武就认定了自己必输无疑。
重雪暗松了一口气,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要不是自己看清了是谢汉尘的长相,恐怕那厮就不能和自己说话了,虽然有的时候谢汉尘令她无奈生气,但不可否认她的心里有谢汉尘的一席之地,她并不想和谢汉尘处在对立面,更不想杀了他。
原本应该在衣服中的玉扇现在因为这一时的焦急露在了外面,只是她并未留意到,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重雪回到了住处。
她进门之时并未见到谢汉尘的影子,想着他应该也是去沐浴了,也不等他,合衣在这地铺上躺了下来。
一直迷惘的谢汉尘足足在温泉里泡了两个时辰,左思右想之下终于想起了看到祭雪公子的时候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她的胸前垂落的坠子不就是当初他送给小重雪的紫玉扇吗?
这个消息在他的心中跌宕起伏,立即穿好了衣服,飞快的奔向房间。
“重雪,祭雪,两个人的名字有个雪字……”谢汉尘不安的想着。
“贤……”谢汉尘刚想出声,却发现地上熟睡的小人,立即闭起了声音。
轻轻的走了上去,靠近重雪的身边,果然,那个紫玉坠还安然的躺在那儿,玉扇上清晰的字迹是他亲手刻上去的没错:只为伊人。玉扇在,字在,那么,人呢?
谢汉尘伸过双手准备将玉扇握在手中仔细观察,但巧的是重雪立即感觉到了谢汉尘的注目礼,睁开了眼睛。
“谢汉尘,你又干嘛!”重雪用力的将谢汉尘的鬼爪拍了过去,怀疑的想到:这厮该不是想吃自己豆腐吧?
“贤弟……这玉扇你哪来的?”谢汉尘一脸忧郁的表情让重雪心软了很多。
重雪低头看去,原来他是见到了这个东西,应该是洗澡时不小心掉出来的,可是既然他看到了自己要怎么说呢?
“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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