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替你办事的啊,您答应过老奴,出了事儿一力承担,可您今日所作所为实在令老奴寒心,老奴今日就拼着不要这条老命,也要撕开你的真面目,还叫老太太,老爷看看,您貌若春花的面下有多丑陋。”
林姨娘嗤笑一声,“什么叫打倒一耙,我今儿算是见识了,宋婆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就要这件的作践我呢?究竟是什么好处,叫你这等小人也敢来污蔑与我?”
林姨娘鄙夷神态和语气,让宋婆子的脸是青一阵的红一阵。
宋婆子恨恨的剜了一眼林姨娘,反正是闹出来了,索性老太太和夫人都在,自己也不怕她翻脸。
与是她跪着爬到赵氏跟上,老泪纵横道:“夫人,夫人,当初林姨娘找到老奴时,老奴深知是大罪,万万不敢应允的,可林姨娘又拿出了一千两银票和老奴的卖身契,答应事成后便放老奴出去的,是老奴财迷心窍,是老奴不知好歹,都是老奴的错,还请夫人饶老奴一条贱命啊!”
说完就她拼命的叩头。
林姨娘看到高坐之上的老太太和老爷齐齐变色,她心一慌,泪流不止,“胡说,你胡说,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指使她。”
”够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宋婆子你且说说林姨娘如何找到你,又如何指使你的。”老太太强忍下咳嗽,厉声责问道,这些女人没一个安生的,表面一派端庄懂事,可暗地里为了争宠,所使出的手段层出不穷,好容易安生了这些日子,可没曾想她们竟将注意打到祠堂上,还闹得这么严重。
“回老太太,老奴是负责祠堂洒扫的粗等婆子,就在上个月,有个面生的小丫头找到老奴,说是林姨娘有事情要交给老奴,老奴当时就心存疑戒,可后来小丫头拿出姨娘的手镯,又拿出了老奴的卖身契,这事要不是姨娘吩咐的,那小丫头哪里来的手镯和卖身契呢?”
“母亲,依我看宋婆子的话也无半分道理,若是无人指使,量她是没有那个胆子的,正所谓在利益的面前,人人介会有所变化的,何况每月八钱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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