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旺斜了喜旺一眼抢先说道,幸好他没看错人,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据我所知,祠堂内分属下人是六名。”
苏诺敛住眉,冷眼看着李三旺的小动作。
“苏管家说的是,祠堂重地,日夜自是有人看守的,只是人多手杂难免出错,他们又是些粗手大脚的,今日主子们要拜祭祖宗,奴才怕他们会冲撞到主子们,不得已才将他们放在外间守候。”
“你倒是有心了。”
苏诺似笑非笑的盯着紧张的喜旺说着,并不看陪笑的李三旺。
李三旺心中又是一紧,难道苏管家知道什么了?
“行了,你们都起来回话。”
“谢过苏管家。”
祠堂众人扬声谢过后方才互相依靠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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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儿,你母亲上次跟你提过的事情考虑的怎样?”
外表朴实内力奢华的安府马车正轻快的朝苏府方向驶去,安父抚了抚寸长的胡须望着斜倚在座椅上的安子轩问道。
安子轩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风流的凤眼微挑,望着满脸期待的安父,心中一时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只得随口说道:“孩儿细细想过了,对于苏家妹妹,子轩并无意见,但凭父亲做主就是。”
说完他的心中一阵哀叹,为何世人总要婚嫁,他如今已到弱冠之年,同龄男子早已为人父为人父,每日看着父亲母亲期盼的目光,关切的话语,他着实不能太自私了,父亲母亲已经老了,他们想要自己早些成家立业,也是为了他好,既然如此他又怎能当个不孝之人。
安父难以置信的盯着安子轩看了半晌,“轩儿,你所言当真?”
安父鬓边的白发刺得安子轩双眼生疼,父亲在他的心中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一直为他和母亲遮风挡雨,为他营造出最好的生活,甚至替他铺好未来的道路,虽然他有时也会反感父亲的专断与独裁,可在他的心目中,父亲仍由至高无上的地位。
只是,什么时候父亲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