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陆凉生又开口了,“看大小姐一副姐疼妹心切的模样,就知道你也很是赞同小生所言吧?”说完他还兀自摇了摇扇,一袭白衣,单手执扇,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看去说不尽的风流倜傥,让屋内的丫头看迷了眼。
只是这副摸样落在苏雅诗的眼里,便是无比的可恶与欠揍,可她又不好发作,陆凉生一字一句都捎带上了她,还拐弯抹角的提醒她自己的立场。
苏雅诗明白,虽然她不想承认这两个蠢笨妹妹,可骨子里的血亲关系又容不得她不承认,她既然是长姐便肩负着以身作则,且教导幼妹的重担。陆凉生这一招真恨,让她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直恨不能将他分身碎骨。
可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又怎能吃哑巴亏呢,于是她柔柔一笑,娇声道:“陆公子所言正是,雅诗也是这样想的,对于幼妹,雅诗亦很是疼惜,只是苏府家规,不容蔑视,只得委屈两位妹妹了!”
即便你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墙梯么?
看看苏雅诗无可奈何的模样,再听听她温声软语的辩护声,陆凉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苏雅诗口口声声虽是疼惜幼妹,可话语最后却搬出苏府家规让老太太进退为难。
“老夫人,您不是说过嘛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这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凉生自知与苏雅诗是多说无益,就他这两把刷子还不够能言善辩的她看呢!他眼珠一转,转过头,嬉笑的对着老太太说道。
苏府与陆府是至交,两家从苏老将军起就与苏老太爷相识,陆凉生的父亲和苏墨又是同窗好友,交情自是不必说的。
老太太扑哧一声,指着陆凉生连声道:“你这个小子,越发的油嘴滑舌了,一点也不像你那鲁莽的祖父!陆家好歹也是习武世家,习武之人的鲁莽你到半分没沾染上!”
“老夫人又岂是不知,凉生喜欢文学,如今还拿我打趣儿呢。”陆凉生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又接着说道:“父亲是想让我去军营磨砺,可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喜欢打仗,我父亲大人从不考虑我的想法,还好祖父是个通情达理的,要不然呐,我非得被他逼疯不可!”
他说完后还夸张的手舞足蹈几下,要搁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真以为他发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