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由的捏紧了长袖下的双手。
风雨欲来的架势与苏河无关,正闷头和苏玉窃窃私语呢,说到欢喜处,娇艳的小脸如同盛开的芙蓉,如此的年华便有了倾国倾城之姿。
这让陆凉生好生着迷,努力的挖空心思想要和她说上话。
屋子里其他人都沉浸在欢乐的过节气氛中,也没人注意到三个女人之间的斗争。
老太太浅浅的抿口茶,吩咐雀儿扶着林姨娘到一边休息,复又让众人用饭。
赵氏虽说不知天高地厚,但心思倒是个灵巧的,想来她也懂自个的意思了,苏府子嗣本就稀薄,墨儿至今无子,就算林姨娘只是有怀孕的迹象,也得小心万分,这个赵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得好生提防着,只要是威胁到赵氏地位和利益的人,她会不惜一切铲除。
那个夏初一不就是个前车之鉴么?
当年自个想着赵氏年轻气盛,对赵氏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她是苏府的主母呢,再者而言,同为女人,对于赵氏年纪轻轻便被其他女人夺走夫君的宠爱同情不已,才处处对她忍让。
本以为赵氏也就是贵家小姐的娇蛮性子,平日里也就小打小闹,可自个万万没曾想她居然会狠下毒手,逼得迈向夏初一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老太太敛下眉,心中有些隐隐的歉疚之情,虽说自个知道夏初一是无辜的,但是木已成舟,夏初一和陌生男子在同睡一张床上,虽说是赵氏设计,可谁又知道当真没发生什么呢!
这件事不仅对夏初一的名誉有损,对苏府的名声也同样又影响,苏府不能因一个女子蒙尘。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眼见悲剧已经发生,老太太虽有心保下夏初一,可没想到此女的性子刚烈到不识抬举,她竟然一意孤行带着小河离开了。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虽说墨儿是因为夏初一才不愿纳妾,可赵氏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是她善妒除掉了夏初一,墨儿又怎会对她心存愧疚,以至于久久不能忘怀。要是赵氏能多忍耐几年,等到夏初一容颜老去的时候又何尝不怕墨儿不会爱上其他女子,说来也只怨赵氏蠢笨,你以为人死了就没事儿了么?要知道活人怎么也争不过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