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寻一个不慎匣子给他夺了去,听着侍墨数落自己的不是,也没忍心上去硬抢。她没想到离府不过月余,竟发生了这些事,内院要变天了吗?
“那些药草……”姬寻讷讷的开口,“那些药草……压不住维希的毒了,要寻新的药引子。”
侍墨脚下不停,直直的走向床边,小心地把匣子放在维希的枕旁。
姬寻想到那木匣子刚刚被伶俐从园子里挖出来,心里毛毛的,连忙说道;“匣子里是银票。”
“姑娘缺银子使啊?”侍墨笑得讽刺,“姑娘若不是为了回来取银子,怕是连我们公子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他将匣子扔向姬寻便扭了头,“姑娘要走就快走罢。”
姬寻稳稳的接住匣子,窗棱漏下来的光芒里,床上的少年仿佛谪仙般环着光晕睡得极沉。她贪恋的看着他,目光慢慢的描绘着他的浓密剑眉,高挺鼻梁,微翘的薄唇,将这绝美容颜一点一点的刻进心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后面传来侍墨不甘的低吼声,“果真是铁石心肠,我们公子的一片心,你怎么就舍得作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