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姬寻抄手倚着淳维希,兴致淡淡,“我是和尚,作甚么生意?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晓了,少不得要揍我。”
“方才你还说,你还俗了?”汪仲然气的跳脚,“你这假和尚,究竟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人命关天的事亦能拿来说笑么?”
“包叫小师父满意的生意,”宋礼缓了缓,望着她的眸子神情幽幽,慢慢地道,“家母信佛,极爱听那什大师讲经,礼至孝,欲请那什大师往京。”
“何时动身?”姬寻半睁着眼,小心地瞄了眼那什,“我师兄可愿前往?”
“小师父解蛊成,礼即刻动身。”宋礼弯了弯唇角,看着她,“善瑾大师自会随礼往京。”他招手汪仲然带了句话给那什,那什便点了头。
姬寻瞧的稀罕不已,扭头去看淳维希,见他微微颔首,便有些放下心来。
淳维希的能耐她不大清楚,但比她的大了去不少。这淳维公子既点了头,那她便省些功夫下来。捡着要紧的紧着做了,快快逃命去喽!她的右眼一个劲儿的跳,自那黑衣抱剑的宋礼开口便跳个不停。她估摸着不是好事,这些个日子风餐露宿的,她过得不好,脑子也不大好使,竟一时想不出,是什么不好的事。
她便留了个心眼,道她这解蛊的本事时灵时不灵的,须得寻些什物来帮衬着,好增大些成算。那宋礼好脾气的应了,差了叽叽歪歪的汪仲然帮她去寻。她拍了拍脑壳,想着如何解蛊,金娃那家伙不在,手腕上的这些个们又睡得死沉死沉。脑瓜子都快给她拍裂了时,淳维公子忧心的抱着她揉了半晌,心疼的脸也白了不少。她讪讪地笑,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可是盘算着这事一了,紧着跑路,却没想着捎带着淳维公子啥的。
她心虚啊,琢磨的时候又分了心出去。等着解蛊的药弄成了,她就更心虚了,将那黑兮兮的药往那几人跟前一推,便扭了身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