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的手忍了半晌将将稳住。
这姬家的小闺女可知她是个女娃子?
他偏头便见着淳维公子的脸色亦是好不到哪去,白惨惨的,眸中却染了丝笑意。
“还俗?”那什疾步,“善泽师弟,此事不可儿戏。”
“你这小和尚,好生可恶,既是和尚,何苦扮了乞儿来诓骗我等?”汪仲然敲了敲手中的扇子,慢慢地踱了来,“既是能解这南夷子的蛊毒,何苦装疯卖傻来哉?”不待他近前来,青玖便阻了他,汪仲然也不恼,探了头,戏谑道,“既是小和尚,不在寺里念经,跑到这白山来作甚?难不成嫌寺里清苦,跑了出来寻爹娘来了?”
小乞儿头一低,埋了淳维公子的怀里。
汪仲然展了扇子,呵呵地干笑两声,原也没指着这小乞儿应个声。人家师兄那什大师都没得他句话,他与人非亲非故,得不了一两句话也是该的。
只是,既是莲花寺里的小和尚,又与这大禹的淳维小公子这般亲近,是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