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救她的命。
她嚎的太过渗人,几人往她死瞪得那处庙宇望去,便见着昨雨夜嚎了半宿的银兽正懒洋洋地趴在庙顶。因是俯卧,背着人,便不见全貌,只露了条毛茸茸的尾。那庙宇破烂,穹顶塌了半面,余半面庙旁的枝桠生了来勉强撑住,摇曳欲坠。枝桠茂密,庙宇地处偏高,银兽狡诈如狐,似有些灵性,又有意躲在此处,故不细瞧,便不能瞧见。此时,天亮的好,细碎的光撒下来,那尾便泛了些银光,诸人便瞧清了,却也心知那是把夺人命的利刃,不招惹为好。
淳维希眯了眯眸子,将人拖拽起,抱在怀里。瞧也未瞧眼那处,眉头便皱起,贴着她时却挑了挑眉头,大有知她故技重施,欲撇下他独自脱身之意。姬寻眨眼装不知其意,忽觉得腰上的力道似是紧了紧,便攀着少年的肩头贴近了他些。好叫他知她心意,过些时候再同她论说论说。此时却是不便,她心中忙着让赤蛇同冥优传话,将人引的更远些,再远些,好便于她跑路。
给她这么一嚎,几人心神俱是一震。不想,银兽竟离着这般的近,遂不再耽搁,宋礼看了眼颤颤巍巍、欲言又止的荣安郡主,朝着汪仲然抬了抬手,复又悄声往那什处行去。
山口处有姬家军,往南往东俱不得行,欲北上须绕过银兽。几人中蛊者二三,伤重者一二,昏睡不醒者又一二,完好的几人却是不使力的,往西深入白山便是惟余的一方路了。
至夜,银兽的啸声远似天际传来,听得不甚分明,几人方停下稍作歇息。
幸得荣安郡主先前遣去寻吃食的侍卫三人沿途寻了来,接了荣安郡主过去,汪仲然与那断手侍卫一路行来便清闲了些许。即便背了个半大的“姬少主”,汪仲然亦比面色白些的宋礼好上些。他与宋礼皆是京中的富贵公子哥儿,等闲不出京,更遑论逃命此等险要之事。即便弱冠接了差事,行的亦是那有章有法的极为稳妥的差事。这回却是狼狈,差事先不说,人却先伤了。
他倒是无妨,宋礼他瞧着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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