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未有差自家侍卫抗人的迹象,黯然的叹了口气。他朝着荣安郡主之处挪了又挪,将折扇斜插于腰间,搓了搓手正欲将人扶起,那荣安郡主嘤咛一声,却醒了来。
他咧了咧嘴,轻声问着,“荣安郡主可有不适,姬家军欲入白山,我等还是快快离去,莫碰上才好。”
那侍卫欲言又止,见着自家主人醒来,喜不自胜。正欲禀报,听闻姬家军号角悠然响起,便附和汪仲然道,“郡主,姬家军人多又凶残,这个时候寻来,我等不是对手,还是暂避为好。”
那荣安郡主并非方醒,只是脑中昏沉,无力睁眼。几人方才所言,她听得一清二楚,扫了眼跟随的侍卫、婢女,皆中蛊虫之毒,不能清醒,心中沉痛。她料想侍卫境况应如她一般,不至亡命,遂她颤颤地伸手拽了跟前人的袖摆,求他救人一救。
汪仲然沉吟片刻,若救得醒,自是好事一件。他自来不耐与女子打交道,若这烫手山芋荣安安有其侍卫跟着,便是置于他的视线下看几眼的事,他也乐得做这个人情。无奈的是,他既不通医,也不通蛊,如何行事,真是一筹莫展。
荣安沉了沉目光,瞥了眼将她吓昏过去的鬼畜之貌的小乞儿,心中愤愤。她哑着嗓子央人将那什大师唤来,指天发誓日后再不痴缠,只盼大师慈悲换些可解蛊毒的药丸子与她救人。
“姬家的少主与我太子表哥有些不合,前些日子,我听说姬家少主受我太子表哥连累,受了重伤,下落不明,”荣安郡主说道此处,小心的觑了眼那什,“如今,大师肯与我一同回宴地,原以为大师心似我心,确不知大师此番却是寻姬家少主而来。”她满目凄然,声音嘶哑,“我年纪小不懂事,大师可否看在老太后的面子上不与我计较,若碰上姬家军,荣安定然活不过了。”她嘤嘤的哭泣,推开旁人,跪行至那什袍脚,“大师,大师救命!”
那什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转而朝着中蛊之人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