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寻不大出门,仅知的几个大吕地名还是闲来无事瞧话本子瞧来的。在京时,进出姬府、太医院除外,也曾黏着任太医出城采过药,去的算得上远的地儿便是城郊的皇家自个儿种的药君山。
她决意独自上路后,心里曾有过迟疑。
万一她走迷了或遇上了歹人……她一个小丫头的小命岂不休矣?捧着脸看着朵儿娘河里映着的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孔,她挤眉弄眼,河中的夜叉脸也跟她挤眉弄眼,吓的她忙伸手搅了水面的影子。她往生今世还不曾见着过这般丑的颜,没成想,她到得了头一份了。苦笑后,她不由苦中作乐的想,这般倒也好了,连她自个儿都认不大出她自个儿了,想来能认出她的也没几个了。
她咧着嘴无声无息地笑了,对着河中的夜叉脸轻声道,“往后,你便叫夜叉,单夜叉。”
丑成她这般模样,也怪难得。好心肠的人目露怜悯,双手却由了本心,将她远远推离自身及身后相护之人,长相凶恶的人倒是不嫌她,也不多待见她就是。离了巫灵禁地两日后的晚霞漫天的夕间,她埋了头跳进了朵儿娘河,由着赤蛇裹着她游离了去。
跳京里护城河那回,她由着自个儿晕了过去,再醒来便已是斗转星移。围坐钓鱼台之人以她身藏九龙令为饵,诱的皇族禇氏、姬家军、莲花寺、朵丹……纷纷游弋而至,欲下一盘以天下为棋盘,涿鹿苍吕为目的地天下大棋。
她再跳了朵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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