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洛顿步,偏头道,“施某,亦是不知啊!”他摸着下巴,慢慢地道,“来传旨的公公,渝州的死了,涧间的,”他一指府衙,凑近了两步,轻声道,“喏,在里面呐歇息着呐,施某一路万千辛苦,费尽心思护着京里来的公公,使的一招移花接木将人接来了此处,为的便是这公公能活着,活的回到京里,活的长长久久的……”
“传旨的公公遭了不测?”姬文行心惊,姬家军方除了冤屈,若再旁生枝节,那……
“可不是,”施云洛压低了声音,挤着眼道,“正是京里来的公公,他们手里的圣旨,若不能明昭天下,那姬家军仍是反叛之军。姬大将军至今行踪不明,音信杳无,莫不是逢了不……”
“施将军慎言!”南皓拱手施礼,肃道,“皇上已下了圣旨,自是昭于天下,何来的……”
“那坊间有传,姬大将军招兵买马,私囤积粮草,数万姬家军动向不明,意图谋反,只因姬大将军手上有一道南征的圣旨呐?”施云洛义正言辞,声如滚雷,“施某不打谎语,若此言有假,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姬文行犹疑不定,看了看南皓,再看了看神色不似说假的施云洛,“可否,取来一看?”
施云洛自怀里小心翼翼地取了一明黄之物,递给二人。
两人看罢皆惊,四目相对,一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