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毫无转圜余地。
“乖外孙,快于外公说说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他拍了拍姬文行的手,满脸的后怕与担忧,“你舅舅直说没护好你,羞愧的活不下去了。我多问了些,他便要我刺上他几剑……气死老夫咯……”
姬文行看着两鬓斑白的南仲将军,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笑道,“外孙运道好,给贵人救了。”
“哦?是哪位贵人?”南仲笑的温和,问的也小心。
姬文行将南皓拉了起来,“舅舅,莫要如此,外甥好的很呐!”他偏过头回道,“这位贵人,外公您怕是决计想不到的,”他高深莫测的笑了,又对南皓道,“舅舅,也不想回京路上有歹人埋伏,能捡回条命已是祖宗保佑,可莫要如此了。”
“臭小子,快快说来!莫让舅舅担忧了!”南仲拍上他的背,瞪着眼道,“莫要耍混!”
“行哥儿,快快说来!”南皓拍了他的肩,示意自己无事。
“贵人是昱王爷,”姬文行见南皓脸色苍白,身上无甚大碍,便放了心,“我醒来后,便身在昱王府。昱王爷听人道我父亲谋反,亦是不信,急急返京便是为的此事。不想,路遇被歹徒追杀的我,便搭手相救了下来。我身上伤重,本欲托王爷递上外公的折子,王爷宅心仁厚,念我一片孝心,连夜进宫面见了皇上。我听闻此事后,心下一松,竟昏睡了数日,害的外公与舅舅日夜担忧,是外孙不孝!”说至此处,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响声咚咚的。
南仲急于知后事,起身将人扶起,“昱王爷……”
“等我再醒来,已在南下的路上了,两日便可赶至白山,我辞了王爷便日夜兼程赶了来!我……”姬文行还欲再说下去,南仲攥的他的手焦急的道,“昱王来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