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去,”施云洛朝小军师勾了勾手,“钱袋子拿上,咱们找方丈添点香火钱去!日后出家,也有个熟人……”说完,便负手晃出了府衙大门。
徐盖张口欲将他喊住,瞄见南仲将军径直的向他走了来,只得拱手施礼。
他虽看不上老将军的行事,更对他老眼昏花,由着允太子指使南州府军截杀姬家军的事恼火异常,然,他仍敬重他。他南家世世代代镇守南州府,杀海贼保一方民安,值得世人敬重。
“徐小将军,”南仲灌了壶茶,头脑清明了些,孺将之风对着明显不荒唐的徐盖也显了些出来,“徐小将军若不忙……”
徐盖看着半点叫住施云洛的意思没有的南仲将军,满怀敬重之心的一礼毕了,开口便道,“忙,子绮已有婚约,劳南将军挂心了。子绮身有军务在身,恕不能奉陪,多有得罪,南将军请回!”
南仲脸上挂着的温和的笑终是挂不住了,冷着脸道,“徐小将军这是何意?”
他南仲的嫡亲孙女,正二品大员家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还给个名不经传的野小子嫌弃了不成?他心里怒火翻腾,扬手便要叫亲随将人拖下去砍了。手方扬起,忽地醒悟,此地非他说一不二的南州府。
怒到极致,眸子里的狠厉眨眼便不见了。他看着垂首的小将,扯了嘴角露了个讽笑,他是猖狂霸道的姬世羡带出来的,像他几分也无不可,但他毕竟不是当年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
“我那好女婿就是这般教你与长辈回话的?看来,传言姬家军目无法纪,以下犯上,藐视皇族,怠慢太子殿下,并非空穴来风!”
南仲秀才出身,科举不成,才弃了从戎。一家子的武将根基自小便打好的,他荒废了些年,只得拾起些兵书,做了狗头军师。老父仙逝后,才给旧部将捧的做将军。那脑子自然转的也快,此计不成,便再生了一计。
“叫姬世羡来速见他的老岳父,随老夫上京负荆请罪,否则别怪老夫,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