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府衙,允太子把玩着腰间的佩剑,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身后侍卫扮相的尹恒说着话,“安儿呐?可传了本太子的话予她了?”
太子身份尊贵,差人宣了来京里的公公便将人“忘了”。安郡主不在衙内,随侍的也无人敢提上一、两句,就怕他拿景帝赐下的先祖爷佩剑一个不小心当杯碗砸了来。
尹恒不知其意,他与宋世子见过面回来向太子复命,安郡主已领了密令前往莲花寺了。太子有此一问他便有些犯难,半晌儿,觑了眼太子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尚未有安郡主的音信。”他垂了眸,揣摩上意他虽不及太子由景世子时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干将,可不坏允太子的大事,他确信他还是做得到的。
他经了六十一年宫变,亲见祖父惨死,尹氏大族百年基业一夕间尽毁,心痛非常人能及。虽景帝隆恩,未赶尽杀绝,然世态炎凉,他尹氏嫡支败落已定,但无回天之力。他尹恒亦由云端跌入泥地,几月颠沛流离,市井中的摸爬滚打,再晓得世事一变,人若不跟着变,便只会给世事压得再无了反抗之力之理。
“呦,莫不是又看上哪家的俊俏小公子了罢?”允太子皱了皱眉,想到幼时安郡主看到美人便双眼发亮,步子都忘了迈的趣事,甚是无奈的笑了笑。
“安郡主蕙质兰心,黎民百姓受苦也感同身受,特求了太后的懿旨,来南疆赠医施药,”尹恒想了会儿,接着夸道,“巾帼不让须眉,英勇的很。”
“安儿得老太后的喜爱,就是本太子也惹不得她的,”睨了眼尹恒脸上的僵硬,太子说的声音愈发轻了,堂下站了些个时辰的史公公也不知是自个儿年老耳朵不好使了,还是站的昏了头竟从太子的话音儿里听出了些古怪的意味来,“老太后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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