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苦着脸来拍门,徐盖才自那尽记了些姬少主饮食起居的琐事信件中抬起头来。
“何事?”
他脸上的不耐在看清了王申手中的印着梁成私印的信件后便尽数敛了,“几时来的?”
“寅时。”王申知他心中不快,便也不多说。
这信,确是寅时到的他手上,他也没说错。
徐盖瞥了眼石窗外的天儿,大概是卯初,便也没再问,“带人过去?”他飞快地溜了眼,有些怒气的嚷了起来,“少主如今这个样子,如何去得涧间?先不说州府染了鼠疫的乡民之多,我等一露了面,势必便要与太子的人打上一仗的,凭你我十来个兄弟如何过得去?”他面带焦急地踱了几步,又接着看手中的信,“你听听,哪带这么为难人的?”他找到那几行,学着梁成的不苟言笑的口气念了出来,“施副将带人封了涧间与各州府的通道,作乱之人全数生擒,将军急于见人,速速带人来!”他叹气,也不知道这回在姬将军面前打的口仗,梁副将赢了没有,“也不多留些人手予我等……少主可醒了?”
“未曾,”王申的脸更苦了,他见着信了便眼也不眨的看着人,他来拍徐盖的门前人还睡着呐,“不是说无事,怎么这会儿了还不醒?”
徐盖看着王申的苦脸,扯了扯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