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烧地只剩残垣断壁的土庙后,那脸上的黑的都能堪比灶上的锅底了。
“梁幅将,那啸声听着与九年前景山坳的倒是差不了多少?”黑鬼瞅了瞅立在马边的徐盖,策马上前了点儿,接着道,“这么说来,南达老和尚果真不曾欺骗咱们涧间鬼?”
“难说,”梁成下了马,看着地上浅浅的印子,面无表情地道,“他怕是一早便知道了!”
“这老秃驴!”黑鬼狠狠地甩了甩手中的鞭子,身下的黑马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叫。
“知道也无用,他不也在谷里晃了几月,”徐盖上前几步,拿手比了比那印子,“这会儿还在后面晃着呐!”
“王申近几日可有传什么回来?”梁成翻身上马,他不大想听有莲花寺的任一字眼。
“无。”徐盖将取好的印子贴身放了,才翻身上马,“宋礼那小子九成是景王的人,为着迷惑庞的人,与各位皇子倒是打的热乎。王申传来的尽是这么些事,我让他给南疆那边了。”
“你们是觉得有人想烧死……少主?”黑鬼拍拍脑袋,“梁副将,咱们少主顶能耐的啊!”
徐盖弯了弯眼,“将军也往南边去了!”
梁成甩了甩鞭子,那脸上又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