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不与阿什同去?”
“嗯,”姬寻挑了几株,小心的放到袍里收了,“我身上的伤不宜赶路,得静养些日子,带着我委实欠些考虑,快上路罢,免得误了你们的行程!”知道是南达寻的,她收的一点不手软,就当是他揍自己的赔偿了,哪能给他白白的揍不是,她也是金贵着的人呐……
“师傅留了口信,莲花寺一众速速前往渝州与他会和,”那什听得她的应声,果如他师傅留的信上料想她的一般无二,眉梢微挑,“此处危矣!”
“危矣?为何?”姬寻收药草的手顿了顿,满脸疑惑的看向他。她入谷前,不是都尘埃落定了么?还有什么危矣?
“鼠疫,”那什脸上的神情重了,“大军至南疆,些数人便显了鼠疫之症,几月下来,人死了半数之多,姬将军治军严苛,惹了些怨,京里也封锁了各处官道。近来,鼠疫得制住了些,便撤了封,不想,各州又有报得的鼠疫的。”
姬寻压了眉,听的很像一回事,她觉得有不对之处,总也想不出来哪出不对劲。她在谷里呆了些日子,但不至于寡闻到这般地步,她抬眼看了那什,“莲花寺要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