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达真心的不待见她,抽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甩出去的力道也用了八、九成,见她一脸无畏地样儿,单手作爪便将她拎了起来,骂骂咧咧地道,“那帮手哪找来的?说啊,哪找的,什么时?”
姬寻垂了肩膀,任他拎着。她怕她一开口便忍不住说要宰了他的话,他问的什么她只做听不见,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南达似笑非笑的道,“呦,气性涨了不少?还与老衲生分起来了……”他那只攥着沙棘的手略往上扬了扬,便甩到她垂着的后脑勺上,换得她的扭头怒瞪,他笑开了,“怎么也是老衲跟前养了几年的小孩,怎么能说生分就生分呐,就是养只猫儿狗儿也还得隔几天就拉出去溜溜呐,阿寻说是不是……”
姬寻看着他的笑,觉得脸上有些疼,她抬手模了摸,额上鼓了起来,不大平顺,许是给甩的那下划破了点皮。
她颔首,话是不多说一句的。
南达却是不再笑了,怒容一敛,将她再夹在腋下便运起了轻功。
天将晚,南达带着她寻了处客栈落脚。
他指了个小沙弥领着她进了间屋子,便急匆匆地走了。姬寻沐浴后清爽下来头脑也跟着清爽了,她开了门,见那个领她进屋子的小沙弥杵在门口,掩了眼中的惊色,“小师傅自去歇息罢,我一人便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