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突的一说她便没往那处想……她还与他提过那人么?
“那黑衣人功夫很厉害?”提了便提了,她拽回了自己的思绪,皱眉问道。
“恐是罢,”额间她的温热如暖阳,鼻尖她的气息如美酒,他贪恋、醇醉,他欣喜她不那么别扭了,说话有些慢条斯理,“有人入了洞,我便去瞧了瞧,回来的急了些。”
“莫哄我,你想做什么也与我说说,一道想想法子便是了,”姬寻推开他,离他一臂倚着,“我救你多不容易啊,你也不珍惜着,还用内力?你真的觉得我能耐着么,次次都能救醒你?”她哭了,真忍不住了,她的血她都不愿意看一眼,拿那个救人,谁忍得了?“莫再用内力了!你莫再用了……”她掩面哭的声音极响。
“嗯,”淳维希怔了怔,哭笑不得地将她拉了过来,“莫哭,莫哭,我不再用了。”
他越说,姬寻哭的越厉害,抽抽噎噎地道,“你别哄我了,我,我一会儿便好了。”
淳维希将她按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觉得姬寻这个样子才是个孩童该有的样儿,“不哄你,我与你说,我做什么都与你说,莫哭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