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淳维希拥紧了她,面色沉静。
姬寻的身子底子较常人好上许多,侍弄药草也有三、五年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月余她竟能伤成这样……这会儿她面上惨白,手脚僵硬,反应也较往常慢地不只一星半点……尤其是她方才的反应,让他想的自然也多了些,可是与他有关呐……
他心细,挨着她近点,她能不安地挪动好大一会儿,对上他,她的耐心好上许多,眼眸里的疏离也放下不少,但也仅只于此,他不奢望,不妄念,贪得的光阴,多上一丝便赚的一丝,从不想,会有人为他做到这般地步……
他的心硬,有什么能在他心里留下影儿的,也不过转瞬消散。他的师父看的清,该教的便教,情分不曾多用上一分,看着他,话也是极少的。
他的母亲,他见过的次数不多,他也只晓得有这么个人,是姬世羡将军救回来的,于熊熊烈火中救下来的,连他也是……
他想的明白,情分用的便更少了,他也无心,情,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