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去那些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你守着……我要好好睡个懒觉!”
“小姐,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的歌迷,凭什么听你的话,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想要跟我出去开房,玩儿一夜情……”林西界一脸的莫名其妙。
“好你个口没遮拦的……”岑绮诗羞的脸上像涂了一层胭脂,细想想自己的话还真有这方面的歧义,不过仍不依不饶地给了林西界一顿板栗。玩儿够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黯然,用恳求的语气道:
“就当我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再说比赛的规定,吃完饭我们还有一段舞要跳,我可不想到时候有人说,我一个新出道的小明星不守信用。好不好……”此时的岑绮诗哪还有大明星的架子,完全是一个会撒娇的小姑娘,估计让她的歌迷看到这番情景,明早z市疯人院里的床铺会有吃紧的危险。
大晚上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也着实不放心,再说林西界最见不得就是女人的眼泪和撒娇,只得顺从地任她拉着手朝邻近的汽车旅馆走去。他却没有发现岑绮诗背对他露出奸计得逞后的微笑。
……
没想到这年头汽车旅馆的生意也是这么火热,二人走进一家名叫fastmotel的汽车旅馆,已经客满为患,轰轰隆隆的竟从各个房间里传来了各式吵杂的乐曲,让林西界误以为走错了地方。门口柜台坐着一个叼着烟腰盘儿快是岑绮诗两倍的老女人。两人进去时,岑绮诗还特意戴上了墨镜,围了一条浅绿色花边围巾,倒不怕被人认出来。
她暧昧地瞄着两个鬼鬼祟祟的青年,甩给了林西界一串儿钥匙,中性的嗓子沙哑道:“最后一间房了,小伙子,里面还有功放,这里隔音效果差,害羞的话,最好把那大音响打开……”
一听这话,连自以为脸皮堪比城墙的林西界也有点挂不住,他干咳了两声,赶紧把钥匙惴进口袋。而岑绮诗开始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当她顺着老板娘的视线转移到身体右侧的自动售套机时,脸红的快渗出血来,不自主地往后一退,却刚好踩着林西界的脚,重心不稳,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这下她更是臊得恨不得当只老鼠钻地地洞里。
“呦……呦……呦……小两口别急呀……”
……
林西界背后冒着冷汗拉着岑绮诗进了房间。一关门儿,她就像一只突破囚笼的小鸟雀跃着飞到了床上。胸口由于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看着她蛮腰一摆,长腿错落,美妙的曲线在整个身躯紧绷的动作下表露无遗,林西界不自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个狼人无限制地瞻仰,岑绮诗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娇柔上脸,红晕满颊,睥笑间却是妩媚的白眼。
林西界被她这风情万种的一瞥着实电得够呛,他尴尬地甩甩头,指着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吞吐道:“只有一张床,怎么办?”
“扑哧!”岑绮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酷酷的大男孩儿这般羞赧的神态,她悄然滑到了他的身旁,居然把双手搭在了林西界的肩上,神态妩媚,楚楚动人道:“只有一张床啊!那人家就委屈……委屈,跟你睡一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