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贵族的颓废,让岑绮诗看了不知不觉脸颊有些发烫。她晃了晃脑袋拿起茶杯掩饰心里的不安。而这一切却都被林西界看在眼里。
“知道吗?美色也是可以佐酒的!”林西界一双贪婪的眼睛毫无保留地注视着岑绮诗,让她发烫的脸颊更有加温的趋势。
“什么?”
“同你这样的大美女吃饭,就是小葱拌豆腐也变成了山珍海味,就是3块2毛5的二锅头也变成了琼浆玉液!”
“扑哧!”
夸自己美貌的人数不胜数,像这样特别的夸奖岑绮诗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巧笑嫣然地啐了一口:“花言巧语……”
“非也,非也……这就是所谓的秀色可餐吧!”林西界夹了块肥鸭,就了口酒下肚,这次倒没有那么斯文。
……
“这酒还真是劲儿大……怎么还没喝几口就…….就……”
“啪蹋!”林西界狼狈地一头栽在了餐桌上,身边的红酒洒了一地。
“喂……喂…….不是吧!这么差劲儿!”
“喂…….喂……醒醒…….醒醒!”
……
“哄!”房门被人野蛮地踹开,岑绮诗慌乱中抬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进来的当然是郝弘照,只见他一脸奸笑地看着岑绮诗,眼睛里是在亢奋时才会出现的淫光,而他的身后则站立着刚才进来倒酒的侍者和另一个明显不是善类的肌肉男。大门在他们进来时就被关闭了。
“是你!你来干什么?”岑绮诗从惊恐中镇定下来,虽然几个人的表情明显写着来者不善,但是在特殊家族不平常的经历让她懂得越是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越要镇定。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想要干什么?岑绮诗啊,岑绮诗……我郝弘照以前给了你多大的面子?你不珍惜,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告诉你,本少爷的耐性已经耗尽,我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丢过手,今天我就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你应该感谢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我呸!就你这样的小人,简直是对舞界的侮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父亲绝对饶不了你……”岑绮诗厌恶地死死盯着郝弘照,心里则在飞速地盘算着到底该怎样才能脱困。他们能堂而皇之地进来,说明外面公司配的五个保镖已经被他们干掉,怎么办?该怎么办!她无奈,求助般地把视线定格在林西界的身上。“他刚才攀岩时那么英勇,武功一定不错,这死人,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醉的跟死猪似的!”
“别摇了……别摇了……给他喝了安定,明天中午前醒不来了!”郝弘照慢慢地向岑绮诗靠近,嘴角的淫笑越发的张狂,“骚货!臭表子,不知道还是不是个处!本少爷就委屈了,你还想指望你那鬼父亲?看你们岑家的公司亏空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让自己的女儿陪人吃饭,这样的老爸还能做什么!”他已经将岑绮诗挤到了桌脚,恶毒的魔抓也伸向了那撩人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