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便面。
但是这一刻,他不需要再做任何掩饰,因为他的徒弟已经学成,本不比聂扬大多少的他在这一刻居然也爆发出自己难得的活泼天性,激动地来到聂扬身边,疯狂地摇着他的脑袋:
“我们……我们马上在网上发布!奥!不,这种天籁级别的音乐应该留到今后出新专辑时用,对,就那时候用!”
扯掉脑袋上的那圈白布,聂扬一直静静地感受着师傅一个人的疯狂,这半个月里,要说有谁比自己更辛苦,那非景司南莫数了,为了把自己这个对音乐一无所知的笨蛋培养成真正的音乐天才他不知耗费了多少脑细胞,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用最简单最精炼的语言向自己描述一段乐器的晦涩难懂的知识。自己训练时他在指挥,在思考。训练结束后回到学校,他却独自一人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啃着泡面,研究着多卷录音带记录着的自己弹奏乐器时的各种不足。
“师傅,这次能不能听我一次,我想在网上先发布一下这首歌,看看反应。”聂扬拉开景司南摧残自己脑袋的手,暗暗地输入一丝混有冰心诀的真气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景司南的俊脸尴尬地有些微红,但仍真心提醒道:“你考虑清楚了?这么好的歌做专辑的主打绝对大卖!”
“咱有才,还怕没有好货?师傅,怎么样,咱俩一块儿把音乐配了?”聂扬站了起来,也没见有什么动作,却已经飘到了古筝的跟前,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一段优雅的音乐随风飘散出来。
“呵呵,说吧,想要怎么合奏?估计世上还很难有我这么出色的免费劳动力吧?”景司南也来到钢琴面前摆好了架势,同时也将录音设备打开。
……
歌曲的旋律刚开始时极尽昂扬的斗志,抒发着壮志雄心,然而渐渐地却被淡淡的苦涩和无奈所代替,不过到了曲目的最后,那种突然爆发的彭然战意却让人听得心潮澎湃,以至到了最后那种茫然的失落早已一扫而光,只剩下的,竟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