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不紧不慢,井然有序的走着,没有一丝吵杂,只是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尽快地走着,这也是聂扬最喜欢小城的一点:宁和,安静。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曲,有些低沉,有些深邃,有些哀伤,音乐本就是在高空中产生,更加增添了它的空灵与神秘,这是什么样的乐器才能发出的呀!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它仿佛有了某种魔力,让一个个快步行走的路人步伐放慢,放慢,虽然不算是知音人,但是聂扬能感到乐者所表达的内心的苦涩与无奈。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聂扬快步穿过众人来到了音乐的发源地,居然是,是一把陈旧的古筝,往上看,长长的头发披到了肩后,有些地方已经花白,甚至连那修长好看的眉毛都染上了白斑,一双大眼精甚是好看,可是透过明亮的瞳孔,你却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好像死物一般,
皮肤白净,五指灵秀,说不出的美,一套洗得发白的厚厚军袄繁琐的套在身上,如果从远处看,你定会以为这是个清秀的女孩儿,近了你才知道,居然是一个男子,只是,再往下看你会惋惜,左边的裤管竟然是空的。
正当聂扬慌神感慨地间隙,美妙的音乐却戛然而止,顿时,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胸口仿佛有一块儿沉沉的大石头压着,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驻足的人们也发出一声声哀叹,有对年轻人的同情,也有对音乐的感慨。一个,两个,三个,人们纷纷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放下自己的心意――rmb,低头给与自己的尊重。
“嘟!”死寂的空气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清脆的哨响!一个膀大腰圆臂戴红色袖标的中年男人,挪着自己臃肿的身材向清秀的男子跑去。
“这里不许卖艺!快走!”说不出的命令语气,声音中尽含厌恶。
年轻人没有理睬,低头又开始了自己的音乐。
“你走不走!”看那男子没有反应,中年胖子脸色一变,奋不顾身的上去撕扯。
风一样的年轻人,就这样被扯了起来,也许是身子太弱,经不起这样的扯拽,又或许少了一条腿,根本就无法保持平衡。清秀的年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胖子硬拉着向路边倒去。
“啊!”
“该死!”
“没人性!”周围的一阵咒骂与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