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扬……忘了我吧!自私,泼辣,无理的我根本佩不上你!好好地珍惜冰雨,好好地爱护她,我会祝福你的!
无悔爱着你的晓”
看着明显被泪水打湿的红色信笺,聂扬的眼角湿润了,有种暴动在他的全身肆虐,双手在颤抖,颤抖。
“为什么?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疯也似地冲了出去,撕心裂肺的伤喊在整个仁爱医院回荡。
……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梅儿,十年……十年了……”
夕阳下,一个挺拔的身影在z市完祥公墓里驻立,潇洒的面庞被横七竖八的皱纹侵蚀,强壮的身躯仿佛经历了岁月太多的撞击而摇摇欲坠,眼神无比的落寞与孤寂,仿佛是在追忆,追忆。
“梅儿,我又见到了那个人,不,是他的儿子,那个狠心的人的儿子。冤孽呀!我们的傻女儿好像爱上了他。我能怎么办,我能让他们在一起吗?不可能!绝对不可以!我告诉了女儿我们的事,傻孩子她居然不相信,她一个劲儿的怨我,说我骗她,还要去找那个男孩儿。
没办法,我让小金把她关在了家里。你……你……不会怪我吧,女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中年人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又陷入了追忆的痛苦。
时钟倒回到二十年前
“……滚!给我滚,我们聂家没你这么没出息的人,他是有钱,可他那钱干净吗?你花着安心吗?”简陋的住宅里,一个帅气的小伙正满面怒容地朝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破口大骂,边骂还边拿着扫帚把她向家门口赶。
“哥,您就成全我们吧,我跟宝国是真心相爱的!真的…….”女孩痛哭着跪倒在小伙子的面前,纤弱无骨的双手紧抓着他的裤腿不肯放开。
“再说一遍――滚!”一个飞脚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