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夭强作欢颜:“欧阳公子过谦了。凤歌只知道,似公子这样的人物,绝非凡夫俗子所能企及。”
心里却暗自思忖:三年前这欧阳公子是蓝的第一位恩客,今日历史再度重演,莫非他有特别的癖好,专喜欢找雏儿开苞?此人就算再温存多金,充其量也是个欢场老手,惯于逢场作戏,喜新厌旧更是再正常不过。似蓝这样俊逸出尘的人儿,怎么会对这种人念念不忘?
想到蓝一直对这欧阳公子很是上心,现在自己又出乎意料地跟他搅在了一起,许夭不禁有些懊恼:这层关系,可真是越来越乱了啊!
第二日早上,许夭醒来的时候,欧阳公子已经离开了。
房内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许夭坐起身来,对着窗外透进的白色阳光发了一会愣。
雅阁的门“咯吱”一响,竟然是张坊主走了进来。许夭慌忙拉高薄毯遮蔽自己的身体。
张坊主似不曾注意到他的神情,笑意盈盈地自行落座:“歌儿,你今个儿可是遇到贵人了啊!”
“请坊主明示!”
“这是欧阳公子方才给坊中的酬金!”张坊主乐呵呵地将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银票一千两!歌儿,从今日开始,他已指名将你包下,以后除了例行表演,你只要专心侍奉好他便成。”
虽然有些意外,许夭仍是点了点头:“有劳坊主费心了!”不管那欧阳公子是因何看中了自己,能够专侍一人,实为身处欢场之阉伶的上佳选择。
“还有件事你听了一定开心。”张坊主笑容满面,“天颐坊将在两个月後举办赛歌会,届时全国各大乐坊都会派出顶级阉伶参赛。你目前虽还不是头牌,但我打算派你代表天颐坊迎战。这将是你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如能获胜,离你成为天壑国第一阉伶的愿望就不远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许夭一听立刻精神振奋:“多谢坊主,凤歌必定全力以赴!”
此次参加结业考核的11位学徒中,除了一人因紧张过度未能通过初夜这关,包括易然在内的其他人都尽数晋级,正式加入天颐坊阉伶。得知许夭刚刚晋级便蒙恩客包身的消息,易然嘴上虽恭喜,心头却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自晋身阉伶之日起,许夭开始了每晚在坊中的例行表演。那欧阳公子虽包下了他,却十天半月才来坊中一次,许夭从未见过对方真容,欧阳公子每次都是在许夭睡着之时便匆匆离开。许夭便也乐得清闲,每日除了登台献歌,就是专心准备赛歌会。
自许夭出道以来,名气渐长,越来越多的富家子弟慕名前来坊中为他捧场。原本每晚的压轴曲目专属于天颐坊的头牌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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