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诬陷令尊,借此搞垮令尊的乐阳坊。原本他们也要伺机对我天颐坊下手,幸好我平素与吏部、兵部诸位大人常有来往,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说到此处,张坊主不由长叹一声,“令尊就是心气太盛,不愿攀附高官重臣,方才吃了大亏。”
许夭双手握拳,面色一时有些泛白:“这么说,即使明知是歆香乐坊陷害了家父,我也无能为力?”
“衡儿恐怕不知道,歆香坊的二老板,实际就是当朝卢丞相的女婿――魏展廷。所以,要想扳倒歆香,为令尊报仇,还得从长计议啊。”
许夭默然半晌,忽然倒头就拜:“张世伯,请你收下我!”
张坊主有些措手不及:“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令尊与我私交匪浅,我收你做义子,也是情理之中!”
“不。”许夭决绝地摇头,“我只是想留在坊中,做天颐的阉伶!”
张坊主更是愕然:“衡儿,你……”
“张世伯,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在六岁时便被家父净身。”许夭的笑意清冷,“身为阉人,不入乐坊,我只是废物一个。成为天下第一阉伶,是我此生的目标,更是为了完成家父的夙愿!”
张坊主沉吟数秒,抬手扶住少年瘦弱的肩头:“衡儿,你真的心意已决?”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张世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如今我已改名为许夭,关于我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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