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缓缓流过。
沈放和许夭并肩坐在河边桥墩的阴影下。几艘乌篷船穿梭于河的两头,河面上飘荡着船娘悠扬的歌声。
河的对岸,是熙熙攘攘的寮城市集。再过去便是乌瓦粉墙的民居,一座紧挨着一座。
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水乡景致,沈放也静默了下来。
河畔的柳絮飞飞扬扬,雪白的丝缕落了他们一身。
“你所说的大漠,一定离这里很远吧?”许夭第一次主动开口。
沈放的眼神变得幽远:“是啊。快马加鞭的话,也要行一个月的路程。这里的美,和大漠完全不同。我从小在大漠长大,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漫漫黄沙,和碧蓝碧蓝的天。这里的山水很是秀气,像个……招人疼惜的少女。而大漠则是豪放的,张扬的,似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绵延流畅的丘脊线,就是那汉子的脊梁。”
许夭没有应声。突然发现,面前这率真狂放的少年,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或许,他已与他所热爱的大漠融为一体,大漠的雄浑早已注入了他的血液中,才能说出这样的感悟吧。
“许夭!”沈放蓦地转过头来,目光炯炯,“跟我一起去塞外大漠吧!他会张开双臂欢迎你,就像我一样!那里是我的天下,你再也不会觉得孤单,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如果有人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我会用这对拳头把他打入地狱,让煞热姆将他永远埋葬!”
鼻子骤然有些发酸,令许夭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好好考虑下吧?”沈放的语气急切。
沉默半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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