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不通,他们没必要多此一举啊。难道下毒的另有其人?”
听著他的话玉璃眸光微变,却始终未作回应。
“不管是谁下的毒,现在救人要紧!”沈放的神情焦灼,“那位叫镜玄的塞外神医一定有办法解他的毒,我们马上出城!”
“慢著。”
房中突然传来一声断喝。
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身材精瘦,浓眉大眼,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只是站在那里,他的全身就似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把人留下。他并不想跟你们去大漠。”那人面无表情地盯著沈放。
似有些眼熟,沈放低喝出声:“你是什麽人?!”
“御前一品带刀护卫,张权。”
听了那不带起伏的语气,沈放的眼眸微敛。是了,多年前初次在天颐乐坊见到许夭的那夜,此人正是守在二楼雅阁的门口,那副气势令人印象深刻。
“原来是你们下的毒!无耻至极!”沈放咬紧钢牙,“我绝不会把他再交给狗皇帝!”
张护卫也不辩驳,冷冷答道:“只可惜,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伴随著一声长啸,两道身影腾空跃起直扑张护卫,剑雨当头盖下。
当啷一声,青铜剑鞘飞旋,同时击退了沈放和古雷的攻击。张护卫略一侧身,长剑已出鞘。剑尖泛起银光,矫若神龙,疾如闪电,一时逼得二人只有招架之势。
沈放和古雷毫不畏惧,迅速稳住步法,一个护著上盘,一个横扫下盘,配合默契、防守兼备,张护卫暂时也无法取得先机。
玉璃正静立门边观看三人缠斗,耳畔忽然响起低沈的一声。
“鸾,我找得你好苦!”
玉璃心下一惊,刚回过头便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洪……仇!”
瞪视著那张熟悉的面庞,玉璃的喉中逸出惊呼。
片刻之後,玉璃的身影已经不见。
一道黄色的烟雾突然自正交手的三人身侧炸起,烟雾散去後,众人呛咳声一片。
张护卫就地而坐,屏气运功阻止毒气入侵,但眸中还是火辣辣地,耳中也是嗡声大作。
过了许久,当他终於能够睁眼视物的时候,面前只剩下了翻倒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黑色余烬,房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