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落下一子,许夭笑得很是开心。
宏拓的目光淡淡扫过棋盘,也笑出声来:“数日不见,歌儿的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啊。”
“若不是皇上心不在焉,我也难以声东击西扳回颓势,恰好赢了这四分之一子。”抬眼看了看宏拓,许夭的面色隐隐泛红。
宏拓只是笑而不答。
欣赏歌儿时而蹙眉时而凝思时而开怀的表情,当然比棋局本身要有趣多了。
“皇上若无心下棋,我们还是换点别的吧。皇上有什么好建议?”
“不如……我看歌儿作画吧。”
“皇上怎么知道,我会画画?”许夭有些意外,昔日在宫中自己鲜少动笔。倒是离宫后禁足客房中的那几日,信手涂鸦过几笔宣泄心绪。
“这天下第一阉伶可非虚名,歌儿琴棋书画样样拿手,我岂会不知?”宏拓眨了眨眼睛,笑着回答。
宫人送来了画纸笔墨,许夭便将白纸展在了桌面上。宏拓站在边上,轻捋衣袖亲自为他磨墨,动作从容而优雅。
隐隐的墨香飘荡在空气中。
偏头看了看他,许夭忍不住咧嘴。
“歌儿笑什么?哪里不对么?”宏拓不解地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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