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挑明了吧!莫某思慕公子已久,只要你跟了我,就不用再受这囚禁之苦,公子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想办的事,以我毒教这百年积累和遍及各地的教众势力,也必定能令公子满意!”
他边说边移步走向床帐,眸中是如狼似虎的欲念,嘴角的邪笑浮起。
今夜,他已是志在必得。
“你再上前一步,我便割喉自尽。”
冰冷的语气令莫炎顿住了脚。许夭的手中竟多了一块青瓷片,锐利的边沿抵在玉色的颈子上,神情决绝。
莫炎不由想起了洪仇曾说过“此人性子刚烈”,看来并非虚言。
以自己的功力制服他并不难,但若要弄了个血溅床帏可就败兴了。
“好好好!”莫炎向后退了数步,松口道,“许公子切莫激动,莫某不过是提个建议,供公子考虑考虑!床第之乐在于你情我愿,公子若不乐意,莫某绝不强求,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时间!”
许夭的面色冷冽,瓷片仍然牢牢地抵在自己的脖颈上,逼视着对方一步步退出了厢房。
房门再度锁上后,许夭轻吁了口气,手无力地垂在了床榻上。
这一关暂且算是过了,但是,那只色狼肯定不会轻易死心。保不准在夜里便会偷偷潜入房中。图谋不轨。需得想个办法才是!
看到挂在窗前的一大串风铃,许夭顿时有了主意。
他将被褥缝边的粗线拆了,下得床去将线分别系在窗前和门上,再将风铃一个个穿在线上,线的另一端连到床头。这样一来,只要夜里有人触动门窗,自己就会被风铃的警示声惊醒。
机关设置好之后,许夭熄了灯,重新回到了床上。
手中紧紧攫着瓷片,望着眼前的一片幽暗,许夭的心情复杂。
照这种情形下去,自己连饭也不敢吃,还得时刻提防着对方,不知道身体能够撑多久。
但是,若真的到了撑不住的那一天,自己定会提前了断生命,也好过活着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