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刘轶步入将军府南门,穿过碎石小径,面前出现了一座幽静的庭院,掩映在翠竹之中。
眼见这幅景致,更是令许夭将信将疑。
沈放真的会在这里吗?
或者,这只是皇上玩的又一个把戏?
“沈兄,你朝思暮想的人,我已经请来了啊!”
站在厢房门前,刘轶朗声道。
数秒之后,厢房的花格门砰然开启。
冲到门口的高大男子骤然止步,呆望着许夭,目光似已痴了。
许夭也瞪视着对方。
这犹如雕刻的古铜色脸庞,眼角上扬的发亮眼眸,随意披散在肩头的浓重乌发,不是沈放却是谁?!
“呵呵,就不妨碍两位叙旧了,我先告辞!”刘轶识趣地抽身离开。
他的后脚刚踏出院门,沈放已冲了过来,一把将呆立原地的许夭揽入怀中。
“夭,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被他搂住的瞬间,许夭只觉得仿佛一座烈焰腾腾的火山包裹住了自己。胸口突地一颤,满身满心的疲惫同时涌了上来,身体骤然失了力气。
“夭,你怎么了?”沈放紧紧抱住他虚软下滑的身躯。
借着他的力量许夭勉强站住了脚,轻轻摇了摇头。
“沈放,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皇上……终于放了你么?”
“那狗皇帝哪有那么好心?是刘轶劫了大狱,让我脱的身。”沈放开怀笑着。
许夭的眉头微蹙。
虽然明知沈放与皇上芥蒂颇深,但听他这样称呼宏拓,心头还是莫名地不快。
“我不明白,那位刘将军……他为什么要救你?当初不正是他抓你下的天牢?”
“呵呵,此事说来话长。”沈放便回答边揽着他的肩往房内走,脸上容光焕发,“夭,别光顾着说我了,我想知道你的事!你是怎么逃出宫来的?刘轶说要带你来见我,我开头还不敢相信呐!”
许夭唇角紧抿,半晌才答道:“其中的缘由,我不想多说。总之,我是不会再回宫了。”
“好好,那些烦心的过往,不提也罢!”沈放按着许夭的肩在椅子上坐下,“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你……”许夭不禁哑然。
经历了这么多事,沈放却仍然还是当年的那个沈放。这究竟是幸事,还是不幸?
“古雷也在天壑国中,明日就会赶来同我们会合。”说完了这句,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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