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重重,华帐低垂。
许夭枕着宏拓的右臂,大半个身子倚在他的怀中,紧闭的眼帘上长睫微颤。
“歌儿,你有心事?”
宏拓带着暖意的手掌轻轻抚摩他□□的肩头。
“皇上多虑了……”
许夭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应了一句便舍不得动弹。外面的寒意渐重,唯有宏拓的怀抱是如此地温暖,混合着天竹葵香气的阳刚气息更是令他痴迷。
“今日,皇后都跟你说什么了?”宏拓的声音隐隐有些沉。
怀中的人愣了一下。
“……她只是拉了些家常,没什么特别的。”
顿时想到,下午李公公如此及时地出现在凉亭,绝非偶然。
“若是她让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朕会为你做主。”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许夭只是点头。
今日被皇后的问话撩拨起的痛楚依旧盘绕在胸口,心底越发不安。
拓,若是知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知道我的双手沾染过血腥……
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两月之后。
一个身着彩绣宫女服的轻盈身影进入了刘皇后的寝宫。灯影下,俏丽的瓜子脸,一双秋水明眸分外动人。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女子盈盈一拜,巧笑倩兮。
“你们都下去吧!”端坐凤榻上的刘皇后神色从容地屏退了随侍宫女。
待房门轻轻阖上,刘皇后一改凤仪威严,急切上前挽着女子至凤塌上坐下:“月池妹妹,你我之间就不必拘礼了。大哥他怎么说?”
“将军让我带话给姐姐。”月池轻喘了口气,“接到姐姐的密信后,经过多日查访,那阉伶入天颐乐坊后的经历甚为简单,未曾发现与叛党勾结的迹象。”
“这样说来,是本宫判断有误?”刘皇后秀眉紧拧。
“姐姐且听我说。”月池的语气不疾不徐,“据目前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在凤歌同奶娘被赶出庐阳旧宅,直至他独自来到天都前,有长达一年零三个月的空白期。恰巧在那段时间内,邻近的胡峰县发生了一桩杀人悬案,至今未解。”
“噢?”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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