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心虚。”
慕容沣道:“我心虚什么?每次我管教他,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回护,我倒要瞧瞧,你要将他惯到什么地步去。”
慕容夫人道:“他今天这样子胡闹,不过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一句过于露骨,慕容清峄连忙叫了一声:“母亲!”,慕容夫人却将脸一扬,缓缓露出一贯雍容平和的笑容。慕容沣心下大怒,望着壁上所悬自己手书的:“澹静”二字的条幅,思潮起伏,极力的忍耐,慕容清峄听他呼吸沉重急促,渐渐平复,终于移过目光,盯着慕容清峄,道:“你这样不成器,从今后我都不管你的闲帐了。离婚那是万万不可能,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叫她搬出去住就是了。”
慕容清峄仍是低头不语,慕容沣在案上一拍,只震得笔架砚台都微微一跳,向他怒斥:“你还不给我滚?!”
他退出书房,慕容夫人也走出来,慕容清峄说:“妈,你别往心里去,父亲为了公事心里不痛快,所以才在外面找点乐子罢了。”慕容夫人凝视着他,说:“老三,你真的要和素素分开?”慕容清峄扭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那头,侍从官抱着大叠的公文走过,远远听着值班室里隐约的电话铃声,遥迢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说:“是的——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房子坐落在乌池近郊,距双桥官邸不远。原本是慕容清峄结婚的时候,为他添置的新宅,因慕容夫人喜欢儿女在眼前,所以慕容清峄与素素一直没有搬过去。秋季里难得的晴夜,月光清凉如水,映着荷池里瑟瑟残枝败叶,她忽然忆起,忆起那个秋夜,他指给她看一池碧荷,挨挨挤挤翠华如盖,菡萏亭亭,浅白淡粉临水浴月,灯光流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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