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功夫,檐前的垂丝海棠又如火如荼,直开得春深似海。素素坐在藤椅上,发着怔。维仪却从后头上来,将她的肩一拍:“三嫂!”倒吓了她一跳,笑嘻嘻的问:“三哥走了才一天,你就想他了?”素素转开脸去,吱唔说道:“我是在想,春天在法语里应该怎么讲。”维仪“哦”了一声,却捉狭的漫声吟道:“忽见陌头杨柳色——”
那边的锦瑞放下手上的杂志,笑着说:“这小鬼头,连掉书袋都学会了。文绉绉的,难为她念得出来,我是听不懂的。”——她亦是从小在国外长大,中文上头反不如西语明了。素素几月来一直在恶补国学,这样浅显的诗句自然知道。脸上顿时潮红洇起,只说:“大姐别听四妹胡说。”
锦瑞笑吟吟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头脑。新婚蜜月的安排老三出差。”素素越发窘迫,只道:“大姐也取笑我么?”锦瑞知她素来害羞,于是笑笑罢了。维仪拖开椅子也坐下来,说:“这样的天气,真是舒服,咱们出去玩吧。”锦瑞问素素:“去不去?到岐玉山看樱花吧。”素素摇头:“我不去了,下午还有法文课。”维仪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你太顶真了。”素素道:“上次陪母亲见公使夫人,差一点露怯,我到现在想来都十分惭愧。”维仪如扭股糖一样,黏在素素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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