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迟泛一直在找着各种办法逗自己开心,怕自己饿着渴着累着,唯独自己的师兄……
说起来还是挺伤心的,自从下山后,师兄好像就变了个人一样,会像以前一样逗女孩子笑,却不是逗自己,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做好决定了再拉着自己一起走,不走就用送自己回山上作威胁。很多时候她真想一走了之,天大地大,出来闯荡也并不是一定要跟着他才是。
只是,自己舍不得。舍不得这个自己暗恋了好多年的师兄。
哎,如果没下山,那该多好啊。
黄言抬起头,一只蝴蝶在眼前一闪而过,衬着窗外的青山好像仙境。往前面望去,也只看得到山,也不知这楚家堡还要多久才到呢。
虽然早已习惯了一路上黄言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可是为什么受挫的情绪还是那么明显呢?迟泛低下了头,端着杯子的手刚要放下,手中却突然一空,一抬眼,莫离正端着那杯茶细细品尝。
“这么好的茶,不喝可惜了。”他抬起头看着迟泛轻轻道,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迟泛愣了几秒,木然的点了点头:“嗯,是有点可惜了。”这莫离为什么不肯去哄黄言呢?
“哥哥!哥哥!哥……”一旁的冒汝静突然喊叫了起来,双手在空气中乱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迟泛眼急手快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乖,只是做噩梦而已,只是噩梦而已。马上就能见你哥哥了,乖……”
冒汝静醒了过来,在迟泛怀中却已泪流成河:“哥哥,我梦到哥哥被他们欺负……想去救他,却总是碰不到他……哥哥……哥哥……他说他痛,他说他痛……”
这已经不知是冒汝静在路上做的几个噩梦了,总是梦到她哥哥却楚家堡的人欺负。然后尖叫着哭着醒来。
在一旁担心的范如阡跟莫离相视了眼,叹了口气,有妹如此,那冒哥哥怕也是足矣。
迟泛抱着哭成泪人的冒汝静,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抬头看着范如阡,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当初自己被抓的时候,如阡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牵肠挂肚?是不是也如这般的夜夜噩梦缠身?
莫离看着迟泛皱到一块儿去的眉头,转头掀开了车帘厉声道:“铁兰,速度再快点,今日必须得到达楚家堡。”
“是,公子。驾!驾!”铁兰回头应了声,狠狠的抽了几下马肚,马吃痛,撒腿跑得更欢了。
一路无语,倒也在吃中午饭之前赶到了米城。
米城原名叫达城,因盛产黄金米而闻名。据说在很多年前,离国的国王来到达城,吃了黄金米之后便下了道圣旨,将达城改为米城。自此米城这个美名便传了开来。
城中最繁华的街边的一座茶楼里,人们正在喝着酒水高阔论。却突然被进门的几个身影给惊得讶然闭了嘴。黄衣服的女子像是蝴蝶仙子,白衣服的女子像是天上踏着云彩而来的仙女,粉衣服的女子像是刚刚才盛开的鲜花。众人好像都闻到了从她们三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香味。刚想再探个究竟,从后面竟然进来了三个男人,白衣男子摇着玉扇笑着环顾茶楼,背着刀的男子却朝他们呲了呲牙,伸手搂住那白衣女子还有那粉衣女子,骄傲的抬起头,那神情仿佛是在宣布:这些都是我的妞,你们休想打她们的主意。
眼尖的店小二自他们坐下来后便一直殷勤的给他们推荐店里的招牌菜:“我们店里的烧腊鱼,那家伙,真是相当好吃,一出锅都快比得上那黄金饭了;还有我们店的豆腐,那也是一绝啊……:讲得那是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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