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不会有事的。现在活生生的在她眼前了,明明很高兴的,却还是忍不住想哭。她不知道世哥将她一个人关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可是世哥不将他口中的那位爷带出来,她也没办法。每天被世哥喂了一些加料的食物,虽然明知道那些东西没毒,可是吃着的时候还是觉得很别扭,不吃的话就会被强塞。吃与不吃都只会没力气逃走而已。
于是她就每天想着,等着,如阡来救她。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如阡却一直没有出现。等待被人救命的日子其实很苦闷,白天的时候想逃走,晚上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可是连房门都出不了的人,何来逃跑之说?
刚刚在镜子里看到身后的人,差一点就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成疾所想出来的幻觉了。可是回头后看到他惊愕的表情,看到他穿的竟是守卫的衣服,与西楚山那天穿的不一样,与梦中与幻觉中看到的不一样。心一下子就欢呼雀跃起来,这是范如阡,是真人,是真的,不是幻觉。
可是明明自己很高兴的,眼眶却越来越热了……
直到他走进来抱住自己,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都在告诉自己他来了,他来救自己了。
嘿,真好,如阡来救自己了!
可是眼睛却越来越酸越来热……思念与快乐全都化成水珠滴到了范如阡的衣裳上,晕染了一片……
“呯呯”突然来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二个人,咻的一声,叠在一起的人影分成了两个。
范如阡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胸前湿湿的一团,自己刚做什么了?
迟泛顺着范大爷的目光看到他胸前湿了的衣裳,脸涨得通红,自己怎么会在他怀里哭泣?我的天,迟泛你到底在做什么??
可那敲门的人哪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刚隐约之间好像听到了里面姑娘的哭泣声,不放心,所以跑来问问。他敲了会门后问道:“迟泛姑娘,你睡了么??”
迟泛囧死了,她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本姑娘马上要睡了,滚你的。”
“那姑娘你好生歇息吧,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候着呢。”
“我说,你确定你是被抓住的么?住这么好的房间。简直是女王微服私寻啊‘”范如边压低声音问迟泛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啧啧,这床真舒服。
“……”迟泛无语的看着那个自己日思暮想的男人坐在床上不说,他竟然还饶有兴趣的弹了几下,是在验证这床有多舒服么??
哎……懒得理了,逃命要紧。
“虎子呢?他怎么样?”迟泛边伸手把头上的东西拆下来然后把头发全部绑成一根边问道。如阡没事,小虎子应该也没事吧。
早知道就该让他们多在头上戴几个东西了啊。害本姑娘柔弱了这么久,怎么可以不付点损失费?
可是一想到被她们抓住点穴洗澡的事,迟泛又打起了哆嗦。算了,要那么多干嘛?一支金步摇也差不多了啦。
“他没事。霜儿姐姐也找到了。”范如阡好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金步摇边打哆嗦边露出一副发大财了的样子的女子,想着她刚刚在自己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摇了摇头,女人心海底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