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没有。”
美人爹和美人娘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钱啊、名利啊、权利啊……好像这些别人所追求的东西,他们没一样追求的。
迟泛听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泛儿,阡儿,你们要快乐;要健康;要学会幸福。”他们还常说做人要学会在自己所承受的范围里享受,而不要一昧的追求那些虚的东西。否则耗尽一生,得到了那些东西,却也会失去好多东西。
如果真的说他们有什么追求的话,那就是媳妇、女婿和孙子。这是他们这四年来一直挂在嘴边的。
本来好不意思就要抱上了,结果李托贵一家去了帝都,那跟没抱上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之间想着要去云游四方,可是,那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吧?头天晚上说,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甚至是自己的儿女去送他们的时候,走得那叫一个潇洒不回头。
范如阡走过去摸了摸迟泛的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迟泛道:“爹娘他们不在乎任何东西,可是最在乎的是我们。但是,在乎我们,不代表在分开的时候一定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啊?他们只是去外面散心,去外面游玩,不是一去不复返;更不是不要我们。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干嘛非得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哭哭凄凄的呢??”
“可是,他们走得也太干脆了吧?”迟泛还是觉得不舒服,本来在这个世界上有羁绊的人就不多,秋冥走了,冥月也走了,现在爹娘也走了,而且走得还这么这么这么的决绝。
“好多事情,好多话,不一定非要亲口说出来啊?我猜他们是想让我们自己闯荡闯荡,自己经历一切。这样才能长大,这样才能学会飞翔。我们是他们的儿女,他们能舍得我们?舍不得,可是舍不得能怎样?只是短短的分离而已,如果弄得个个都泪眼汪汪的,高兴的事,都给弄得伤感了。爹娘是这个世上最潇洒的人,我想你也听说过二十年前他们二个只身来到永安城的故事吧?他们肯定也有家人,可是,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生活下来了啊。最后有了我们。如果风喜欢动,只是凭你自己的喜欢,所以要禁锢它,甚至要求它在和你小小分离的时候,和你一样的伤心,你觉得它还能快乐的离开么?有些东西,自己心里明白就行,说出来,也许看起来会很深情,可是,那就变得好像有点做作了。懂了吧?”
迟泛听范如阡一说,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自私了。自己看到他们这样,就觉得他们不喜欢自己,想要逃离自己。可是,眼睛是会骗人的,应该用心去感受的。他们对自己的关爱,不是装出来的。十几年如一日,演技再好的演员也做不到这样。
她抬头看着美人爹和美人娘离去的方向,捏紧了拳头:美人爹,美人娘,好好的去玩吧。
这次,眼里没有了泪水,脸上挂满的是微笑。
范如阡看着迟泛捏紧的拳头,笑了起来。
结果回家的时候,二个人又杠上了。非要用轻功比赛,看谁能先到家。
二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你追我赶,脸上却洋溢着快乐。甚至他们走得很远了,街上的人们还能听到仿如银铃般的笑声。
二个人影刚走,街边某家茶楼二楼上,一个帘子随即落了下去。
一个小三角眼的男从边给坐在桌边的青衣公子倒茶,边问:“公子,现在怎么办??那范大夫和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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