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31
五月十八,天气晴朗,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一大早上的,范家进进出出满是人。
大病初愈的迟泛被范澈安排着和那美男子呆在院子的角落里晒太阳。说是他们身体都不好,晒晒太阳有益健康。
结果迟泛到那角落的时候,除了人来人往,找半天竟然就是没找到那美男子。
迟泛随意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抱胸,抬头看着天上的云朵。
敢情这听话的病人就只有她一个啊??
眼睛到处瞄了半天,除了人还是人,偏偏这范如阡今天也不见人影了。
就她一个人郁闷的坐在院子的角落里,接受各路人马=眼神的朝拜。
迟泛站起来想走,可是没踏几步又坐了回去。
如今这办喜事,范家上下到处都是人的,能去哪??去哪都铁定被人当成猩猩给围观起来。
看着各种饱含着不同意义的x光线样的眼光,迟泛无奈的朝天翻起白眼来。这被毁婚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这么激动干嘛?
不过迟泛她真的该庆幸啊,要不是她那“小魔女”的臭名远扬,兴许现在别人不是在围观而是直接上来“采访”了。
可是老被人这样盯着也不是办法啊?
迟泛趁着美人爹还在忙,身子一飘就来到了屋后的药园里。这里种着美人爹的草药,没美人爹的批准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
不过,这些规矩对迟泛来说可是一点约束力都没有的。
园子中间种的草药,园旁边则种了一些有药性的树木。
刚到园中间,迟泛就听到园东边的树丛那边,隐约好像有人在谈话。
掩了气息,迟泛小心的摸了上去。
还没怎么靠近就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你真的不喜欢我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点沙哑,迟泛听着觉得陌生。
难道有人在这里偷情?
“不,不是,只是……”
呃……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的熟悉??迟泛偏头,又小心的朝树干靠近了几步。
“那为什么不愿跟我走??”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好像有点激动。
“不是,我只是放不下师父他们。”如果迟泛没听错的话,这是秋冥师姐的声音吧?
难道那个男人的声音是那个……美男子?!
天啊……
说要看戏,结果真给看到了??如果迟泛她现在许愿要好多美男子,是不是也会实现??
“冥儿,我想范大夫他们,肯定是想你能幸福的!真的,相信我,我们可以经常回来这儿看他们啊。”
“可是……”
“你是不相信我么?觉得我是骗子么?”
“不是……不是的……阿寒,不是的!我当然相信你。”
……
听到这,迟泛就明白了。原来,秋冥师姐一直放不下范家啊。
“师姐……”迟泛小声的念了声,捏紧了拳头,半晌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药园。
只是她没看到,在她离开那个园子后,抱着秋冥的那个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明亮而又诱人。
当一身凤冠霞帔的冥月被一位满脸皱纹的嘴角咧到耳根子那的喜婆背上花轿的时候,当那顶花轿伴随着一路吹吹打打与人们的笑脸而离范家越来越远的时候,迟泛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秋冥和冥月,跟自己不同,她们来范家的时候,就已经十二岁了。十二岁,有记忆,有想法,有感情……她们守着范家守了十四年,迟泛和范如阡,从来都是甩手掌柜,什么都没管过。范家的一切除了美人爹,几乎就是靠着她们两个。
虽然迟泛和范家其他人一样舍不得,可是,她们总该去寻找属于她们自己的幸福的。
秋冥与那位美男子,
冥月和李如约,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其实她们都该幸福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迟泛伸手握住不住擦眼睛的阿墨的手,朝她点点头。
每个女孩都是一朵花,经过漫长的成长,最终,只会对她所认定的那个男子开放,哪怕,那个男子,千人不喜,万人唾弃。
迟泛转头看着站在范澈身边的范如阡,看着他完美至极的侧脸,他会是自己的采花人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范家少了一个人,却又多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笑得如芙蓉初放的冥月,多了一个一笑便倾国倾城的美男子——乌寒。
乌寒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冷冰冰,他会在吃饭的时候逗每一个人笑。
哪怕是多么不爱言笑的秋冥,也在吃饭的时候,笑了不下十次。
不知情的范如阡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一旁的迟泛与阿墨相视一笑,阿墨点点头,接着夹起一块肉放到乌寒碗里:“阿寒啊,今年多大了?娶亲了么??”
乌寒点头致谢,笑了笑道:“今年二十又七了呢,一直忙着家里的事,还未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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