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流了出来,嘴巴瘪瘪的,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李托贵看着出门前还好好的,现在一脸苍白的女儿,心疼极了,回头狠狠瞪了眼迟泛道:“范兄,这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来你范家一趟就成这个鬼样子了??”
“李兄,你听我说……”范澈拱手就要说话。
李婉约却突然开口道:“爹,你快跟范伯父说说,迟泛没有对我下毒。你快跟他说说。”
一下子,范澈与李托贵的脸又黑了几分。
范澈转头看着李婉约,心中叹道:婉约啊婉约,你这是真的替我家泛儿说好话啊还是想要火上再浇点油??
李托贵伸手指着迟泛,转身问范澈:“范兄,这是怎么回事??迟泛对我家婉儿下毒???”
迟泛冷眼看着李婉约:“李婉约,你确定真是我给你下的毒??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吃的??”
李婉约顿时花容失色,二颗泪珠就滚了下来:“迟泛,我这样替你说好话,你为何要这样?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李托贵伸手抱住自己的女儿,却是回头怒瞪迟泛:“你这小丫头,有理了是不?给人下毒还死不承认?谁没事会去拿命玩??我家婉儿到底是哪对不起你了?”
“那你又凭什么说是我给她下的毒??证据在哪?人证在哪?就凭那毒药是我配的就说是我给她下的毒?你们当知府的办案不是都讲究证据的么?”
“迟泛你给我跪下!”范澈突然大吼,将众人吓了一跳。
李托贵欲再说什么,终是作罢,只是伸手拢紧了女儿。
迟泛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范澈,心里却有什么东西瞬间坍塌:“美人爹,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何要跪??为什么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女儿在你心中就真的如此不堪?我就这样视人命如草芥?”
阿墨看着迟泛的样子心疼死了,连忙上前拉住范澈的手道:“好啦,澈哥你就别生气了,兴许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呢?泛儿不是这种人。”
“哼,不是这种人?”李托贵把袖子一甩,“是谁三岁就下毒毒兔子??嫂子你这意思是说我们家婉儿陷害你家迟泛不成??”
范如阡拉住迟泛的手,朝范澈与李托贵行了一礼道:“爹,李伯,我相信迟泛不会对婉约下毒,我也相信婉约不会陷害迟泛,这中间大概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范澈踱步到迟泛的身边,望着才到自己胸前的丫头,眼睛不眨的道:“如果你没有对她下毒,那她怎么会倒在你的房里?她说她今天除了喝了你的茶可是什么都没吃的。”
“喝了我的茶??呵呵……”迟泛冷笑,李婉约啊李婉约,你这次可真是下血本啊,连命都不要非要致我于死地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