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就不怕伤了绯云公主的心么,奴婢记得,西煌王最大的愿望,便是兄弟姐妹和和睦睦罢,你们怎能使西煌王失望呢?”
拓跋子沁被她一噎,终于撕下了温柔的面具,有些恼火地盯着她,冷冷道:“你这婢子,还想再挨一巴掌么!”
“大公主您尽管打!”慕倾倾冷笑,伸出自己的半边脸:“奴婢是低贱的婢子,只不过绯云公主喜爱,万分不让别人欺辱我,也只不过赖得世子垂怜,日后要纳我做妃,说到底,还是比不上大公主高贵的,大公主,您尽管打,只是别伤了自己的手才好!”
慕倾倾搬出拓跋元羿和绯云,不是为了免去自己的一巴掌,只是心里窝火咽不下,一定要膈应膈应拓跋子沁才好,她这一辈子,从未被人甩过巴掌,方才拓跋子沁打她,她已经记下了,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所以现在,拓跋子沁就是再打她几巴掌,她也无所谓了。
第一次受过了,便刻骨铭心了。
拓跋子沁,这一巴掌,我慕倾倾定会还回來。
绯云跨步将慕倾倾挡住,神色尽是冷冷:“拓跋子沁,我敬你是我姐姐,所以才百般忍让,你也适可而止罢!”
“适合而止!”一直未曾说话的拓跋尘渊突然狂笑出声:“这句话应该还给你们,拓跋绯云,你们适可而止吧!就因为你们的母亲是王后,所以拓跋元羿从小就被册立为世子,而你则是高高在上的嫡公主,我和姐姐却只是庶出的皇子和公主,在你们面前,永远低一头,可是?我们不比你们差,绝不比你们差,为什么要遭遇这些不公,,今日,我一定要闯入辰昭殿,问问父王,这是为何!”
话音刚落,拓跋尘渊便一招手,侍卫一涌而上。
沒办法了……这下只能死扛了,慕倾倾也一扬手,同样将己方的人手召了出去,一时间,辰昭殿外打得昏天暗地。
“我们进殿,关住殿门!”慕倾倾赶紧道。
如果留在外面的话,很有可能让拓跋尘渊趁虚而入,他是男人,又有点武功,她们几个女流之辈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躲入殿内,将门关个严严实实。
听到慕倾倾的话,单儿与鹊枝一左一右拥着拓跋绯云,跟着慕倾倾一道儿进入了殿内,立刻关好门,搬來桌椅等东西堵上。
怎么办……拓跋元羿还未回來……殿外的人撑不了多久……
宋如纪那个混蛋,不是说会去找元羿么,怎么还不见回來,,是不是……他也遇上了什么困难。
关她毛事。
慕倾倾甩了甩头,将宋如纪甩出脑中,有些无力地沿着柱子瘫软在地。
绯云已经忍受不了这么大的精神压力,伏在西煌王的尸首上呜呜哭了起來,单儿跟在她身边,也呜呜咽咽着。
慕倾倾被想劝她不要悲伤了,但转念一想,谁碰上这种事,都不能很快走出吧!还是让她哭吧!至少哭出來比憋在心里好受些。
只有鹊枝比较冷静,毕竟她与西煌王并无渊源,此刻她走到慕倾倾身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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