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慈悲之人,并不是什么暴虐君主,对她们这些个奴婢丫鬟也好,所以她心里一直很尊敬他。
却沒想到,他已经驾鹤西去。
不过,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连公主都这么坚强,她决不能软弱,单儿收起布囊,匆匆跑过來:“已经收拾好了,接下來我该怎么做!”
慕倾倾凝眉:“单儿,接下來我和绯云会在宫里扛着,以防拓跋尘渊他们发现西煌王驾崩的消息,你与鹊枝则带着这些东西出去,去找专门的雇佣组织,让他们去寻找元羿的下落,鹊枝曾在宫外流落过一段时间,比你更了解,你多问问她,这王位日后是谁坐下,就看你们的了!”
单儿抿了抿唇,她从未接受过这么艰难的任务,但现下容不得她退却,一咬牙便道:“好,我和鹊枝一定不辱使命!”
“单儿,辛苦你了!”绯云陡然抱住了她:“谢谢你!”
“公主,你跟我道什么谢啊!单儿永远站在你这边!”单儿揉了揉绯云的发,像对待一个小孩子,她从前虽与绯云关系好,却从未做过如此越矩之事,只是今日,却格外忍不住。
慕倾倾噗嗤一笑,想将氛围稍微带得欢快些,笑道:“好了,一个个怎么如此煽情起來,我们三人谁跟谁啊!赶紧都收拾收拾,该回辰昭殿的便跟我回去,该出宫的便携了鹊枝偷偷出宫,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渡过此次难关!”
“嗯!”绯云擦干眼泪:“虽然父王死了,但我还有哥哥,便是为了他,我也要撑下去!”
单儿也笑了:“单儿一直相信,日后登上王位的,一定是世子殿下!”
三人走出揽月院,径自往辰昭殿而去,谁知还沒到达,便听到一阵喧哗,三人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进去,便看到拓跋尘渊与拓跋子沁正欲教人破门而去的情景,而鹊枝,已被他们的人扣住,脸颊红红的,定是挨了掌掴。
慕倾倾一阵火大,几步冲了上去,中气十足地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
拓跋两兄妹转过头來,却沒有看她,拓跋尘渊眯着眼,朝着随后走过來的拓跋绯云道:“绯云啊!你这是做什么?仗着嫡公主的身份,便是连父王,都不让我们见了么!”
绯云咬了咬唇,淡定道:“大哥、子沁姐,父王今日吃过早膳之后,便说昨晚睡得不好,还要再睡上一睡,特意吩咐了我派人拦住门,别让人打搅了他去,我若是让你们去见了,才是大逆不道,连父王的谕旨都不听了!”
拓跋子沁啧啧道:“你说是父王谕旨便是父王谕旨了,这些天你排挤我们,自个儿沒日沒夜地守在父王身边,谁知道父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谁又知道这‘谕旨’是不是你假传的,见不到父王,难免会惹人质疑,我与尘渊的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绯云一愣,慕倾倾见她应付不來,便冷笑一声,抢先道:“大公主也知道绯云公主‘沒日沒夜’照顾西煌王啊!她沒日沒夜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若是真有那份孝心,你们何不也‘沒日沒夜’,难道绯云还能把你们拦在外头不成,现下西煌王不过想睡个安稳觉,你们却在外头喧哗,孝心何在,也有脸嘲讽绯云公主另有所谋,!”
“啪!”
慕倾倾话音刚落,空气中便陡然传來一声脆响,她白皙的脸蛋上,顿时呈现清晰的手掌印。
拓跋子沁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