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对她那么关心。
“我只是将她当成了朋友,所以希望她能有一个好归宿!”宋如纪道。
“放心吧!我会是她的好归宿!”拓跋元羿想起她,蓦然笑了:“宋如纪,我跟你说,世上沒有后悔药,即便你现在喜欢倾倾,单凭你多次伤她,现在还要娶什么宰相的女儿,你便配不上她,她追逐了你这么久,也真的累了,而我便是她最终的港湾!”
拓跋元羿的话句句带刺、句句诛心,却句句一阵见血,宋如纪沒法反驳,只心里似乎淌出了血,却沒人给他收拾,哪怕就是拿着手帕擦上一擦。
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慕倾倾那样的好女子,合该他配不上。
走到有了人烟的地方,两人再各自买了一匹马,正欲三马齐奔,赶紧回去时,却发现黑衣人首领已然断气。
好阴毒的拓跋尘渊,和上次对付隐修一样,他也早就将剧毒灌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亏得他们还为他卖命。
只能匆匆弃了这具尸体,两人骑马飞奔,朝着煌都而去。
西煌宫内,却已然变天,今晨的时候,绯云去叫西煌王起床吃药,却怎么也叫不醒。
“父王……父王……”她怔怔地摇着他,眼中泪珠一滴滴无意识地落在了床褥上:“父王你醒醒……父王你不要吓绯云……”她泣不成声,眼看就要崩溃大叫。
此时,正巧慕倾倾过了來,见此情况,一把捂住绯云的嘴:“别叫,绯云,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一定不要叫……不能让拓跋尘渊他们知道,西煌王已经辞世……如果他们知道的话……”
如果他们知道,那么这王位不等元羿回來,便会落入他们手中。
她们要隐瞒这个消息,等元羿他们回來,必须。
此时,外面的宫女问道:“公主,膳食是否要端进來了!”
绯云匆匆擦了眼泪,示意慕倾倾放开自己,稳了稳声音:“父王还未起床,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