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挥手让他们下去抓药,双双站在床前,说要守着西煌王,待他醒來。
绯云哭得眼睛都肿如核桃,但却紧紧贴在西煌王身前,虽不能赶拓跋尘渊两兄妹走,却执拗地不让他们成为最贴近西煌王的那个人。虽然这样显得有些自私,但却是她能做的全部了,毕竟如果沒出什么意外的话,未來的西煌王便是她哥哥元羿了,所以拓跋尘渊想继承王位,便一定会想办法出“意外”,她不得不防。
这个天真烂漫的丫头,也终究被权谋诡计逼到了这地步。
慕倾倾有些心疼地叹气,侧头吩咐鹊枝:“吩咐御膳房的人多煮点膳食吧!待会儿西煌王醒來之后一定会饿的,还有皇子公主们也未吃饭,肯定也饿了,对了,西煌王的膳食要准备清淡的流食!”
鹊枝应了,赶紧下去了。
就在鹊枝下去后不久,拓跋敬和拓跋流玉匆匆赶來,听说前不久拓跋流玉回家省亲,一直沒有回大皇子府,想來与拓跋尘渊只有交易沒有感情的婚姻,并不好过吧!
“兄长!”拓跋敬虎目含泪,几步跨了过來,眼神悲痛,不知几分真假。
拓跋流玉见西煌王还在昏迷,便走到拓跋尘渊身后静静站着,昔日飞扬跋扈的郡主,现在也已成为了恭敬淑贤的**。
慕倾倾有些感慨。
过了一个时辰,西煌王在针灸、药物等各种治疗下,终于缓缓醒了过來,拓跋绯云收起悲痛,并沒有告诉他病情如何,早在之前,她也拿出了嫡公主的架子,勒令了所有人不许泄露病情。虽然拓跋尘渊是皇子,地位高于绯云,但绯云给出怕影响西煌王心态的理由实在无懈可击,他若是泄露了,反倒显得他不孝顺,不曾为西煌王着想了。
西煌王醒來后,犹自念叨拓跋元羿,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慕倾倾眼神坚定,语气更坚定地告诉他:“沒事的,不用担心,元羿一定会沒事的!”
西煌王瞧着她,微微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