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你我之前再无牵扯,从此以后,你是大庑前途无量的使臣,我是西煌的世子妃!”
真的失去了,再沒有理由说服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这是老天对自己不知珍惜的惩罚吧!原是他先推开她,如今受的苦楚也合该如此。
宋如纪蓦地心脏绞痛,脸上却是淡淡的笑:“那好,你好生待着,我定将世子找回來!”
看着他转身离开,慕倾倾一时有些撑不住,身子虚软,被鹊枝赶紧接住了,她定了定身子,急声问道:“鹊枝,你刚刚说什么出大事了,!”元羿失踪的消息是西煌王寝宫辰昭殿的宫女传过來的,一直在辰昭殿伺候的鹊枝必定比她先知道,而且那宫女指不定便是她遣过來的,所以鹊枝口中的“出大事”肯定另有其事,还有,绯云不知怎样了……
“瞧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说!”鹊枝皱眉捶打自己的头:“世子失踪的消息传过來,西煌王一世受不了刺激,吐出一大口鲜.血晕过去了,现下太医们正在会诊中!”
慕倾倾赶紧催促道:“鹊枝,快扶我过去,我这身子现在有点不听使唤,,对了,绯云怎么样了!”先是元羿失踪,又是西煌王昏迷,这丫头受到的打击一定不小,她很担心。
“面上看着还行,只是不知道心里……”鹊枝低声道。
慕倾倾走得更急,到了辰昭殿,太医们正在联合会诊,绯云站在离西煌王最近的地方,拓跋子沁和拓跋尘渊也站在一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昏迷的西煌王身上。
绯云脸上并无泪痕,甚至有种近乎冷漠的神情,慕倾倾心里一痛,知道她在用坚硬的盔甲,在保护自己柔软的内心。
自从拓跋元羿出征后,她便寸步不离地守着西煌王,生怕他出什么问題,纵然往日像个不食人间疾苦的姑娘,现在也挑起了属于自己的大梁。
“绯云……”慕倾倾轻唤。
此时,听得太医突然泣不成声道:“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