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这般不知廉耻?”
阿若扯出一抹鄙视的笑,躬身道:“阿若知道自个儿的身份,麻雀便不该妄图成为凤凰!”
慕倾倾听着她们一唱一和的刺耳之话,努力忍下将拓跋流玉揍成猪头的冲动,尽量使语气唯唯诺诺,轻声道:“我……奴婢……奴婢没有这样想……”
“没有这样想,你又为何穿成这样与宋大人共居一室?!”拓跋流玉一把捏起慕倾倾的下巴,以将她下巴捏碎为目标的力气使劲攥着,恶狠狠道。
宋如纪终于忍不住出声:“流玉郡主,请你冷静点。”
拓跋流玉转身看他,换上了温顺的笑容,尽管刚才的狠厉已经完全暴露。
“宋大人,您放心,我们西煌绝不会包庇任何人,这贱婢斗胆引.诱您,我们西煌绝不会轻饶!”
“你凭什么代表西煌?!”拓跋绯云侧身挡在宋如纪和拓跋流玉之间,面向拓跋流玉,头一次显示出了公主的威严。
拓跋流玉倒是首次看到绯云的傲气,一时微微怔住,一会儿才道:“绯云,我敬你是公主,也知你与慕倾倾主仆情深,但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小小贱婢你还要包庇她?岂不是让大庑看了笑话?!”
拓跋绯云被她反驳得哑口无言,只道:“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不许罚她……”
这个丫头……慕倾倾感动地看着绯云,终究垂了眸子,不忍心她为自己担责,便道:“是奴婢自己妄图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才做出勾.引使臣大人之事,与公主没有半分关系。”
“不,是我今日来公主别院做客,看上了这丫头,才做出这等糊涂事。”一道温和却冷清的声音淡淡响起。
众人都愣了,直直看着他――宋如纪。
宋如纪只是淡淡一笑,又道:“此事因我而起,希望流玉郡主能高抬贵手,莫将此事张扬出去,不然我的声誉便荡然无存了。”
“你……你……”拓跋流玉愣愣地指着他,半晌无言。
“好了,为了宋大人的声誉,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拓跋绯云适时摆出公主的架子,将此事一举盖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