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但是我沒猜错的话.你起兵.不少兵力都是依靠她的父亲拓跋敬吧.”而且.如果她沒猜错的话.两方对立之后.拓跋敬一派便跟了拓跋尘渊.拓跋父女俩想來也跟了來.毕竟那么多兵力放在拓跋敬手上.他们也不放心.
而他们现在就在军营里.
若是此刻拓跋流玉闯进來.就好了.
“拿流玉來威胁我.”拓跋尘渊淡笑.眸子中透出寒意.“实话告诉你.我与拓跋流玉的婚姻只是交易.我直到现在.都沒有碰她.而且.还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慕倾倾有些诧异.若说拓跋流玉是穿越过來的.倒真有可能.但她是在这样的封建社会中成长的.怎么有勇气做出这种事.而且.她大婚那天.真有几分心如止水的样子.她当时还以为她已经认命了.
原來拓跋流玉骨子里的韧性.还沒有改.
拓跋尘渊淡淡冷笑.继续道:“我与她互不干涉.就算被拓跋流玉撞见.她也不会救你.而且.今日拓跋敬与拓跋流玉去了别处.根本不在军营里.你现在还指望她么.”
慕倾倾的心凉了半截.垂下目來.转变策略:“拓跋尘渊.你真以为以我.能威胁到元羿.”她清清淡淡地叙述.好似自己便真如她话中所说.是被抛弃的那个:“男人若真爱一个人.是不会将她推至风口浪尖的.也绝不舍得带她來纷乱之地.其实.也许在最初遇见我的时候.拓跋元羿对我有过心动.可是那时我不知珍惜.一心只追逐宋如纪.使他凉了心.后來.他便爱上了晚娘.因着晚娘是青楼女子.所以不便为世人所知.特别是在这多事之秋.便只有将我推出來.先做个障眼法罢了.还有.你真认为宋如纪喜欢我.不.一直只是我在喜欢他罢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过我.”
一番长篇大论下來.慕倾倾都喘不上气了.却还只能装出淡淡的、受伤最深的表情.最后來句总结:“所以.我压根威胁不了元羿.也不能使他有半分难过.”
听完这些话.拓跋尘渊凉凉一笑:“威胁得了还是威胁不了.能不能使他难过.明日一早便见真章.丝毫不妨碍我此时.享用你.”
慕倾倾双目一睁:“不要.”真的躲不过了么.
拓跋尘渊已经动手.开始扯掉她身上的绳子.慕倾倾得了脱.想逃跑.拓跋尘渊已有先见之明.反身一拽.将她拽入怀中.一把抱到一旁的床褥中.颀长高大的身体便压了下來.压得慕倾倾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慕倾倾忍不住大喊.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她决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被不喜欢的人触碰.
“休想.”拓跋尘渊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外衣.
“你杀了我.”慕倾倾高声道.声音尖利无比.
既然不能放了她.那么就算死掉.也比被恶心的人玷.污好.
“怎么可能杀你.”拓跋尘渊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可是要拿去威胁拓跋元羿的筹码呢.就算威胁不了.以后就将你束缚在身边.让你当我的侍妾也不错.我对你很感兴趣.之前是性格.现在.不知道你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几何……”拓跋尘渊说完.邪邪一笑.吻上了慕倾倾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