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后柳清风和花容越就出现了,花容越看着温玉燕急匆匆的背影,问道“清风,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她突然一下变的十分怕你,这么急匆匆的就走了,她不是应该赖在这里不走吗?”
柳清风摇了摇扇子,十分风骚的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保证今天她踏出这个王府,硕再也不会给她机会踏进来。”
花容越迷惑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温玉燕的父亲可以宰相,硕要修了温玉燕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温玉燕能让自己嫁给硕,就已经说了这个女子的心机有多深,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休掉。”
柳清风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花容越,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说不明的精光,说道“也许是她主动求休书呢?”
花容越闻言,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吃惊,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柳清风,说道“不可能吧,她怎么会主动求休书,我看她是求王妃的位置好差不多。休书,我怎么想也觉着不可能,清风,你会不会想多了。”
“呵呵…我有没有想多,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就安心的等着看戏好了,不久之后一定会有一场非常精彩的戏码。”柳清风的眼睛里充满了算计的精光,花容越见此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
柳清风的眼里闪出这样的神情,一定是某人要倒霉的前奏,而且此人一定会非常倒霉,他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的泛鸡皮疙瘩,甚至想离这个瘟神远远的,就怕祸害到自己。
“走吧,我们去硕那儿,硕应该起床了,我们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地。”柳清风十分好心的说道,可眼睛里面的情绪却出卖了他,好心恐怕不是了,唯恐天下不乱倒是真的。
花容越默默的跟在柳清风的身后,朝卿玉阁走去,脑海里面却是复杂一片,他总觉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也不得不说花容越是明智的。